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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老头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道:“新妇自己去做就好,阿爹实在给不出什么主意。”
若干年后,当葛氏裁缝店发展成为大宋规模最大的成衣连锁店,葛起耕出版的一本书中清楚地记住了这件事:“一个意外的主意,会改变人的一生。”。。。
全文字无错txt手打,【。。】==
第三十三章缔造江陵(14)
( )第三十三章缔造江陵(14)
“厥初开辟浩难名,帝降而王绪可寻。~百代相因三代礼,七弦何似五弦琴。时逢否泰有消长,道在乾坤无古今。所以孟轲生战国,欲承三圣正人心。”于石细细的读了三次,终于停了一下,放下笔,窗外已是月上枝头,再过半个时辰,巡更的学监就会过来敲门,让自己熄灯睡觉。
也不知道是谁定的规矩,谁规定一定要在子时前睡觉?不过也有小道消息说是张大人根据军中定的规矩。自己还好,还不到不惑之年算是特别优惠,像谢老他们到了一定年纪,听说亥时前一定要入睡,不睡也可以,吹灭了你的灯,你要是愿意坐着也可以。
谁愿意白坐着,疯了。听说谢老和学监争斗了几次,可是面无表情的学监,总有说不尽的道理,什么身体是**的本钱,什么身体是思想的载体,也不知道这黑面神是怎么想出来。
于石其实还不到不惑之年,只不过他成名甚早,又是满腹经纶,一般人和他辩经,从来没有能辨过他的,久而久之就认为他修学多年,成了老妖精。
从小被看大,这也是于石的无奈,只是他向来自视甚高,也懒得向他人解释,害得旁人还真以为他一把年纪了。
于石揉了揉脑门,白天的课程实在是太紧张了,其中又以基础课程最为尴尬,你可以想象的是一大群早已是别人先生的人,竟然只能乖乖的坐在下面听别人讲课,而且听的内容又是基础的基础。
不过幸运的是,自己不像谢老、周公、方万里他们带了弟子,想来还是自己英明啊,看到不妥之后马上把葛起耕送到她老娘哪里,现在看到先生和弟子上课,有时候还要弟子指出先生的错误,他就暗暗觉得高兴。
于石是兰溪人,兰溪是两浙,两浙出一个才子不容易,这也是他性格孤僻的原因之一?当初到了均州,本来也只是想着混一两个月,当作游学也是不错,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事,这一来竟然耽搁了一年多的时间,而且现在看来还有继续留下来的意思。
家中的娘子两个月前已去信,不知道现在收到了没有?若要离开兰溪的家业,不知道家里的老父亲可否愿意?
江陵。
是一个好地方啊。于石不由站起来,透过窗外,还可以看到远处的城市有淡淡的光芒,自己是一定会到象山大学的了,只是这象山大学和均州书院又有不同的地方,象山大学里竟还分为好几个书院。
好,自己当初选了文学院,而且在均州书院的那群人中,跟自己一样多是选了文学院,不过方万里选了所谓的管理学院,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。
嗯,还有周公选了医学院,这倒也和他脾性,不过这医学院,会不会找不到学子呢?到时一件疑惑的事?听说当初谢老和张大人辩论过,张大人竟然说只要有一个人,都要把学院办下去,就算没有人,也不能取消。
好。谢老本来是不愿意过来的,他在均州生活习惯了,人的年纪大了,就有点不愿意离开家乡的,谢老,怕是把均州书院当成自己的家了?
不过也是,想当初均州书院就是一个空壳子,谢老带着这帮半老的家伙,硬是把均州书院办了起来,虽还没出什么厉害的人物,可是这两年也收了不少天赋不错的弟子,就像自己不也是收了葛起耕吗?
不过谢老还是要过来,谢老是张大人选定的文学院院长,象山大学的副山长,专门负责思想教育,鬼才知道思想教育是怎么一回事。~不过于石不这样认为,于石认为谢老应该是象山大学下一任的山长。
还有一件事于石已留意,一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天才经学家吴澄,正在过来江陵的途中,听说张大人还派了最亲信的人过去迎接他,不过这小子也确实有牛的地方。而谢老,应该就是过来江陵牵制吴澄的人了,要不然还得了?
“嘿嘿。”于石突然笑了笑,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庸人自忧,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呢?无论是均州书院还是来到江陵,他都觉得这其中的气氛不错,没有人看不起人,就连自己还不是改变了很多。
在这里,吃得最好,吃饭不用钱,甚至在均州、房州经济最困难的时候,张大人带头减薪,但是吃的标准依然没有降低。住,住得最好,更不用钱,你要是愿意,还可以分派一个下人给你,如果你还不愿意,还可以帮你做媒人,给你取上一门媳妇。
饷银,自己一个月固定是二十两,如果有急事,还可以申请更多,可是自己一个月一分钱也用不上,让我去哪里花钱?怎样花钱?于石实在想不到。
第一个月自己把银子寄回家,老父亲还以为自己干了什么不见得人的坏事,又把银子重新寄了过来,还让自己赶紧把银子还给人家。
好。自己只好减少一半,一个月往家里寄十两,然后还是让娘子大吃一惊,要知道十两银子已经足够他们花费半年了。
自己上个月过来江陵,就准备在江陵买一栋房子,然后把老爹和娘子接上来,当然还有自己一年多不见的两个娃娃,也不知道他们怎样了。
原本以为年末的时候可以回家一趟,可是张大人出征,自己又怎么好意思回去,过了年,好,继续教学,嗯,到了六月份说要放两个月的假期,自己可高兴了一顿,可没想到又要集中一起再受教、再充实。
来到江陵后,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分发了房子,房子就在象山大学里面,听还在扩张的上养济院的帮工说,每个先生一座小院子,有大堂,侧房、偏房,如果不够住,还可以申请多一座小院子。
自己还有什么办法呢?
于石看了看时辰,还有小半个时辰,只是这读史诗再也写不出来了,这是一个系列的第一首,这是江陵日报主编陈孚陈刚中亲自登门向自己请稿,一个系列一共七首,刚好一个星期。
“介翁,这个忙你无论如何都要帮。”陈孚眼里全是黑线,均州小报改版成为江陵日报后,版面扩大了不知多少倍,内容也不知道扩大了多少,但人却没增加几个,也难怪陈孚头痛了。~
听说陈孚曾再三请辞,说要回家照顾老娘,可怜陈孚刚把话说完,就给老娘刮了**掌:老娘在养济院过得好好的,跟你回家发闷?你不好好报答张大人,老娘就不认你了。
这件事还成了均州的笑话。
“老夫……”于石摇了摇头,道:“在下倒是想帮忙,可是在下学识不够,怎么帮得了刚中呢。”
“唉,”陈孚连哭的心都有了:“《石头记》,张大人的石头记说什么也不肯更新了,我没有办法啊,再这样下去非给人骂死不可啊。”
“就是,张大人怎么就不肯更新了。”于石也忍不住骂道:“真是害人不浅啊。”
“张大人不是在给你们授课吗?”陈孚莫名其妙的看着于石,试探道:“要不介翁劝一下?”
“我哪敢。”于石苦着脸:“连谢老出面,张大人还是说什么无益于国事,让我等先把这基础学好,还说了我等一日不学好,就一日不更新,这,这不是要把人逼疯了吗?”
“唉,”陈孚苦笑,道:“我知道介翁最近在读史,所以恳请介翁帮忙写七首读史诗,江陵日报编辑部已经议定,每首诗暂定为五两银子,还请介翁帮忙?”
“咦?怎么还有银子?”于石这一年多来沉迷学问和教学,对均州小报及江陵日报的发展也没多留意;他这些守旧的文人,倒以为江陵日报能帮忙宣传,已是给了自己面子,想不到还要给银子。
“怎么啦?介翁认为少了?”陈孚有点尴尬,江陵日报版面虽扩大了很多,但是支出也多了很多,江陵城内的商业还没完全发展起来,紧靠葛氏裁缝店、均州铁器铺这些从均州城搬过来的店铺支持。
于石看着这仓促写成的短诗,忍不住叹了一口,终于知道张大人为什么不愿意写《石头记》,这被逼出来的文字,确实不是文学啊。
于石收起这仓促写成的读史诗,希望明天不会被陈孚拒稿,然后就听到了窗台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于学子,请关灯。”
“呼”的一声,于石吹灭了灯。
次日一早,巡更的学监如神龙般再次出现,辰时起床,然后洗涮,用早饭,最后就是一刻钟的早间操。到了巳时,准时上课,还是张大人那个黑面包公,然而大伙却不敢对这个黑面包公有任何意见。
到了午时准时走人,突然那个神秘的学监找到于石,说他的住所有人在等他,还没等于石回过神来,神龙却不知道跑那里去了。
于石只好疑惑的回到住所,却看到让他吃惊的一幕。
自己一年多没见的娘子,还有自己的老父亲,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葛起耕及她的母亲葛娘子,自己的娘子一看到自己,“呜呜”的哭了起来,反倒自己的老父亲,指着自己的鼻子就骂:“孽子,孽子。”
“阿爹,你怎么了?还有娘子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?”于石昏了头,搞不清怎么一回事。
“孽子,怪不得你一年也不回家,然来竟是在这里取妾安家,你取妾也好,怎么不回家说一下。”老父亲怒道:“新妇有什么不好,辛辛苦苦帮我们于家生了两个孩子,含辛茹苦拉扯大,你倒好,在外头风流快活。”
说话家,从里面跑出两个小孩,不是自己的两个娃娃还有谁。
“娘子,你听我说。”于石刚要开口,平素善良的娘子已打断了自己的话:“相公,你不用说了,奴家知道你在外面也不容易。”
于石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葛娘子,有点尴尬:“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