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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子言重了,既然来了池州,咱们也不能白跑一趟,”张贵摇了摇头,道:“老子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不看一下回去也睡不着。”
“如今池州戒备森严,也就证明了池州早就与鞑子商定计谋,如今是执行计划而已。张某恰逢其会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奸臣乱子过得舒服。”
海平江知道这话是张贵的托词,不由感激说道:“大人、大人果然是一心为国,小老头敬佩。”
黑帆又拉住张贵,囔囔说道:“大人,不可以身涉险,不可以身涉险。”
张贵连忙道:“黑帆,不危险也,不危险也,只不过是找机会到敌营中走一趟,你小子又不是没有试过。”
黑帆没有办法,只好更加用心守卫张贵,心中下定了决心,若是有什么危险,自己就算死也要保住张贵的性命,以报张贵的恩义。
“头,”向来不善言辞的梁顾突然拉住张贵,低声道:“换上对方的盔甲更好。”
张贵拍了拍头,称赞道:“梁大个子还真开窍了,黑帆你得好好向大个人学习。”
对方的盔甲从什么地方来呢?当然问对方要,但是对方肯定不愿意借,那就只有抢了。于是和海平江商定,由海平江把池州的巡兵引到小巷之中,然后张贵等人袭击,海平江见他们只有一把短刀,不由有几分担忧。
张贵示意海平江不用担心,海平江看了看黑帆和梁顾的身形,只好带着疑惑离开。不一会儿还真让他见到了一队巡兵,海平江连忙迎上去,大声道:“军爷救命,军爷救命啊。”
巡兵的小头领一下子警惕起来,拔刀相向,大声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海平江装作害怕,颤抖声音道:“小老头姓海,乃池州渔夫,今晚出来送鱼,在前方遇到一伙强人,他们把老头的鱼都抢走了。”
“强人?”小头领大声道:“池州守卫森严,何来的强人?老头子若敢说谎,别怪老子一刀取你姓名。”
身边有小兵突然低声说道:“这老头确实是池州的渔夫,小的以前看过。”
海平江结巴说道:“小的,小的看他们面生,不像是池州人士,不像是池州人士,小的些许小鱼被抢倒是小事,只是城内若有奸人,小的实在担心。”
小头领既知道海平江是池州人士,又听到他说这些强人不是池州人士,心中倒有了计划,说到底这可能是大功一场,连忙说道:“把老子带过去。”
海平江自然答应,于是走在前面,往先前预定的地方走去,小头领看着地形有点奇怪,突然问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碰到强人。”
海平江连忙说道:“大人,非在下愿意,乃在下不幸也,要不是这隐蔽之地,强人也不会如此胆大。”
小头领点点头,于是也不再起疑心,海平江顺利的把对方带到约定的小巷,正疑惑间,突然看到几个身影迅速向他身后的巡兵扑过去。
“好大的胆子。”小头领欲想恐吓一下对方,却想不到对方根本不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,“嘭”的一声,梁顾巨大的身形直接把小头领撞到。
“嗤”“嗤”几声,海平江甚至来不及听巡兵的惨叫声,战斗已经结束,只剩下其中的小头领躺在地上,恐怕也是凶多吉少。
“老子只给一次机会,说真话还是说假话。”黑帆冷冷说道。
“哼”小头领有几分硬气,闭上眼睛连看也不看对方一眼。
“好汉。”梁顾点了点头,手中的短刀一闪,小头领的右手已和身体分离,冷冷说道:“老子再问一句,说真话还是假话。”
小头领大怒,由于痛疼说话也有一些颤抖:“老子说你母亲亲。”
“好”梁顾短刀再闪,小头领喉咙划开了一道口子,热血喷了出来,落在小头领的眼前,竟然是异常的美丽。
梁顾搜了一下,然后回到张贵身边,说道:“池州的将领看来还有几分本领。”
张贵点点头,道:“可否搜到什么?”
“除了几两碎银,就是这个。”梁顾递上来一个东西。
张贵看了一下,然来是一张腰牌,张贵点点头,却看到目瞪口呆的海平江,笑道:“老爷子,快换衣服。”
“大、大人,真要去大营?”轮到海平江没下定决心了。
张贵笑了笑,道:“很轻松的事,大不了就跑路,老子就不相信大营还有人挡得住我们。”
第三十三章层层阻击(3)
第三十三章层层阻击(3)
让海平江觉得不可思议的事,张贵率领众人竟然大摇大摆的向池州大营走去,海平江还来不及说话,张贵等人已经来到了大营mén口,并被池州守军拦截了下来。{手。打/吧。。首发}(http://。。…手打吧小说)
“hún蛋,”张贵用méng古语大声喝道:“老子是塔出的亲信,去告诉你家大人,老子在江边等了半天也没见人,老子亲自找上mén来了。”
寨mén的xiǎo头领见对方身穿宋军盔甲,又听不懂张贵说什么,只好疑huò的看了看身边的xiǎo兵,一个xiǎo兵低声道:“头,好像是méng古语,xiǎo的,xiǎo的听得不是很明白。”
张贵挥了挥手,梁顾出列,大声道:“我们大人是大元朝都元帅塔出的亲信,在江边等了你们大人半天,让你们大人出来见我们大人。”
梁顾身形高大,张贵身形虽比不上梁顾,但嘴脸上lù出的气势,却让人不敢忽视。
xiǎo头领迟疑了片刻,不知该如何是好,张贵见对方犹疑,继续骂道:“让你们大人出来见老子,是不是要老子杀人。”
梁顾凶巴巴的把话重复说了一遍,两人一唱一和,把xiǎo头领吓唬得更是不知所措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xiǎo头领先是拱手,尊敬说道:“大人,敢问大人怎么会如此打扮,又是如何进入池州。”
“大人可有信物?”
“hún蛋,这是机密。”张贵骂道:“老子不是这身打扮,不是潜入池州,难道你想让池州所有百姓都知道老子的身份,你想让池州满城百姓骂你们大人献城投降吗?”
“噌”的一声,张贵拔出大刀,怒道:“你如此再三阻拦,是不是想坏你家大人的事,若是出了什么事,你能负责得起吗?”
xiǎo头领吓了一跳,身边xiǎo兵连忙拉了拉xiǎo头领,示意他赶紧答应,他们虽然都是xiǎo兵,但都是**的亲信,或许是亲信的亲信,谁都能听到一丝风声。
但xiǎo兵都是听大将的命令,再说鞑子迅速攻占安庆,也实在是让池州的大兵xiǎo将心寒,将军们的心思,多半也是xiǎo兵们的心思。
xiǎo头领不敢说话,连忙跑回去,连让张贵稍等片刻的客套话也没说,留下一堆xiǎo兵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张贵自然接机对他们大喝xiǎo叫,身后的海平江不由暗中吃惊,若是池州**真出来才是怪事呢?但若是张贵进去大营,能干出什么大事?
想到这里,海平江更加担心了,想张贵不至于真的进去大营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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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元朝的使者竟然来到了大营?”**“嘭”的一声跳了起来,差点把身边的茶几撞倒,连忙问道:“是不是张通统领带他们过来?”
“不是,”xiǎo头领有点心惊,担忧说道:“对方约十来人,穿着我军的盔甲,牛高马大凶神恶煞的,特别是领头的xiǎo头领,说是什么大元朝塔出的亲信,说的是méng古语,属下实在听不明白,幸好对方还有一个译者。”
“还有就是、就是对方要大人亲自出去迎接他们,要不然出什么后果自负。”
xiǎo头领偷偷看了看**,见他没有什么表情,暗中侥幸。
“他们如何会有我军盔甲,为何会潜入池州?”**看着xiǎo头领,若是发现他说半句谎话……
xiǎo头领把张贵的话重复一遍,**示意明白,先让xiǎo头领出去,然后疑huò问道:“严老,你看此事?”
严实沉思了片刻,道:“听来对方说的倒是真话,只是为何张通没有接到对方呢?”
“再说对方又没有塔出大人的信物,不如请对方进来,若对方真敢进大营,这事倒也不见得就是假,若对方迟疑不进,则必定是假话。”
**点头,道:“严老这是老成之言,只是若对方真是大元朝的使者,我等如此做作,是不是有点轻慢了?”
严实见**看着自己,暗中诽谤了一句,拱手道:“大人莫要着急,老夫代替大人走一趟,若真是大元朝的使者,咱们也不算轻慢,若是冒充之细作,老夫一定把他们碎尸万段。”
“严老,”**有些不好意思,歉意说道:“严老之大恩,在下……”
严实虚幻的话跟**好好说了一通,然后满怀委屈的跟着xiǎo头领走到大营寨mén,只见两个壮汉在大声骂着寨mén的xiǎo兵,一个年轻后生冷眼看着,见到严实出来,大声骂道:“是不是**来了,老子一定上告丞相,说你们怠慢大元朝的使者,根本就没有诚意归顺我大元朝。”
严实却是能够听懂méng古语,知道张贵说的是一口纯正的méng古语,张贵虽长得汉人mō样,但是méng古人多有汉人包衣,汉人包衣和他们一起成长,是他们真正的心腹。
听到张贵要说他们没有诚意归顺大元朝,严实有几分心慌,连忙上前道:“上使莫要着急,属下乃池州军副都统严实,张大人有事多忙,派遣老夫前来迎接上使,还请上使莫要着急。”
张贵骂道:“**何事不出来接待,是不是怕老子是冒充?”
“哼,老匹夫尽管带路,老子要去见一下这**究竟是何方神圣,若是得罪老子,你可担当得起。”
“别以为自己是什么池州都统,呸,只不过是大元朝的一条狗而已,老子就算是杀了他,丞相最多也只骂一顿老子而已。”
张贵说得越是嚣张,严实倒是相信了七八分,又看身后十来人都是牛高马大,果然是凶神恶煞,面如煞星,心中又相信了几分。
“上使息怒。”严实只好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