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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”
终于,叶祖圭擦去脸上的泪水。
“海容号,死得其所他们作出了自己的选择,现在,是我们了”
说罢,他一转脸。
“致远到什么地方了?”
“距离十八海里”
“海天的电报发给……”
突然原本放声大哭的报务官这时用亢奋的吼声喊出一句话。
“海容,海容发shè的鱼雷击中的富士”
电报线在他的手中高扬着,原本刚刚投入岗位的军官们再次被惊呆了。
“什么,什么,再重复一遍”
他们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海容号发shè的鱼雷击中了富士的舰艉方向舵富士号于原地打转”
报务官再一次大声喊道。
“好样的”
这时已经没有任何人再说什么运气或是其它,无论如何,海容做到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即便是在战沉的那一刻。
“邓公保佑啊”
好样的
的一拍海图桌,叶祖圭大吼一声。
“命令靖远,集中火力给我把富士打沉了”
“长官,靖远号急电,敌巡洋舰队正全速脱离战场向东北方向撤退”
“长官,命令致远号追击吧”
“是啊,命令致远号追击吧”
突然的好消息,让所有人都亢奋了起来,他们似乎看到了可以全歼南遣舰队的机会,一艘靖远就可以,现在致远已经快到了,也许,也许能……
“长官,靖远号遭受重创了”
这时,一声不咸不淡的话语从苏跃扬的口中吐出,他知道自己赌赢了。
“现在,致远最要紧的任务,是护送靖远号回家”
“长官……”
不同的意见顿时响了起来,几乎所有人都只有一个要求,击败南遣舰队,而叶祖圭的眼中同样带着狂热的情绪。
“部长阁下”
不待叶祖圭说话,苏跃扬突然冷冷的吼了一声。
“您是中华帝国海军大臣、皇家近卫海军部部长,你不是舰队司令官,也不是舰长”
毫无敬意的吼声从苏跃扬的嗓间迸发,他那张年青的脸庞上甚至还带着轻蔑之sè,似乎是在提醒着他,如果他做出与身份不合的决断,那么他就不配当海军大臣。
盯视着苏跃扬,叶祖圭的脸上带着怒sè,但看着那双眼睛,怒容却慢慢的淡去了,他明白了苏跃扬的用意,最终他摆了摆手。
“命令全力抢救落水官兵,派出致远号损管队,协助靖远号回家……”
命令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,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,在内心里他渴望着可以全歼南遣舰队,但是,职责却告诉他,不能至少现在不能
“我们去见陛下吧”
吐出一句话后,叶祖圭离开了作战室,萨镇冰亦随在他的身后,当两人离开海军部大楼的时候,初升的太阳将阳光挥洒在江边,而此时两人却没有一丝大捷之后的喜悦,有的只是无比的沉重,还有一丝伤心与可惜。
“战争啊,终于到来了”
“是啊”
“但……”
长叹一声,叶祖圭坐上了汽车,在萨镇冰坐上汽车之后,汽车驶离了海军部,朝着城内驶去,他们知道,或许这一夜,陛下同样也没睡踏实。
当汽车沿着光复大道行驶的时候,在经过帝国外jiāo部的时候,看着帝国外jiāo部的大楼,叶祖圭才苦笑着吐出一句话。
“现在,咱们和日本宣战了吗?”
坐在外jiāo部长办公室mén外的日置益,神情严肃中却透着一丝焦切,按照要求,他应该在一个小时前见到中国的外jiāo大臣,可是直到现在,他仍然还是没有见到梁敦彦,似乎他还在睡梦中依然未曾醒来。
“你摆你的架子吧,一会,你就要哭了”
日置益在心里如此想着,他相信也许此时战争已经打响了,也许自己的宣战书递jiāo晚了,但是有什么关系呢?日清战争是不宣而战,日俄战争同样是不宣而战,兵不厌诈啊
在等待梁敦彦的到来时,他已经开始在心里勾勒着说词,同时做好准备好好的为中国人上一堂外jiāo课,想到梁敦彦界时表情中的愤怒,日置益甚至忍不住想笑出声。
“大使阁下,不知为何事发笑啊”
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,刚上楼来的梁敦彦面上带着笑容,同时礼貌的作了个请势。
“大使阁下,里面请”
“部长阁下,先请”
不过这一次,日置益却没有平素的这般礼让,几乎是梁敦彦作出请,一旁的工作人员推开办公室的房mén时,他便已经迈着步子走了进去,全是毫不客气的模样。
“这人……”
眉头一皱,日置益的这番举动让梁敦彦生出一丝不祥的感觉,如果对方不顾礼仪的话,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了,就是他可以不需要任何顾忌,但是什么会让他如此失礼呢?
难道……
心沉着,梁敦彦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,在两人进入办公室后,日置益朝周围看了一眼,在梁敦彦停下脚的时候,日置益从身旁的随员手中取过一份文件。
“部长阁下”
站直身体,梁敦彦的表情是凝重起来,这么早、这么急,看来不是什么好事了
日置益的这番举动,反倒让他证实了自己的推测。
“根据大日本帝国的最新指示”
日置益的语气中带着十足的傲慢之sè。
“从递jiāo此国书之时起,大日本帝国即于中华帝国进入战争状态”
眉头轻轻一跳,接过国书梁敦彦看一下内容,几乎所有的字他都可以忽视,但是却无忽视“战争状态”四字。
宣战了终于宣战了
“大使阁下,你必须要明白一点”
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之后,梁敦彦盯视着日置益,认真说道。
“这是战争”
“没错,这的确是宣战书”
“你们有一天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”
“从我们两国签署和约的那天起,就注定了今天的宣战”
一夜未曾入睡的陈默然看着走进来的叶祖圭、萨镇冰二人,从两人的神情中,心底那颗悬了数日的心,终于在这个时候放了下来,好了,好了
也许是个好消息。
“怎么样”
不待两人行礼,陈默然便首先站起身,看着他们两人用不无焦切的口wěn问道。
天知道从接到那个电话开始,自己便一直在这里踱来踱去的等着最终的消息。
海战的结果怎么样?
靖远号怎么样?
官兵的伤亡如何……
在心里有一连串的问题需要答案,尽管内心深处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,但潜意识中当然希望听到一个好消息。
“陛下,我们赢了”
简单的几个字,让那心终于放了下来,看着叶祖圭,陈默然又紧声问道。
“战果如何”
“陛下,经两小时苦战,靖远号、海容号击沉日本南遣舰队石见、富士两艘战列舰、出云号装甲巡洋舰、高砂号防护巡洋舰日军余舰后即撤出战场”
“太bāng了”
重重的叫声好,掌拳一击,这个好消息只让陈默然双眼放出光来,这是一次空前的大胜。
“海战中,靖远号亦遭受重创,同时损失左一右一两艘鱼雷艇,为掩护靖远号,海容号防护巡洋舰在敌巡洋舰队脱离编队yù向靖远实施鱼雷攻击时,主动脱离战队,向富士号发起冲撞攻击,以自身单薄之装甲吸引敌舰队火力,后于战没前,发shè一枚鱼雷,命中富士号尾舵,从奠定整场胜局,因而,陛下,臣请旨嘉奖海容号官兵”
“海容号”
念叨着这个名字,陈默然隐约记起了这艘小型巡洋舰,以已之行动吸引火力以掩护靖远,后主动向敌主力舰发起冲撞,这需要的何止只是勇气,这根本就是意志与责任的最完美的体现。
“一定要嘉奖他们,还有,海军序列中,从此之后一定要留下海容号的位置”
未了,抬起头看着神情中带着丝悲意的叶祖圭、萨镇冰二人。
“海容号的舰长是谁?”
“邓浩洪”
第166章 国民的沸腾(求月票!求定阅!)
在广州火车站的报务室里,三架产业电讯公司生产的电报机啪嗒啪嗒地响着,只有内行人才能听懂这不绝于耳的密语。
两名报务员都很年轻。或许他们不过只是最近几个月刚刚毕业的报务员,从开始工作到现在,经他们手收发的电报纸条,可能只有几千米,至多上万米,跟他们同事的相对年长的报务员却已经超过几十万米了。
收报的时候,他用不着像他们那样,看着纸条,皱着眉头,去拼读那些难认的词和句子。他根据电报机的嗒嗒声,就能把电文译出来,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在纸上。现在他正在收听并记录电文:“同文发往各站,同文发往各站,同文发往各站”
老报务员一边抄录,一边心想着。
“大概又是什么帝国的最新决策。”
而此时外面娇阳初升,全是一派南国的暖冬模样,有着huā城之称的广州,从来就不曾有什么寒冬腊月之感。
他看得入了神,竟忘记了听机器的响声。等他回过头来,已经漏过了一段电文,他托起纸条读道:“十一月四日六时五十分……”
他迅速抄下这段电文,然后放下纸条,用手托着头,继续往下听。
“中华帝国与日本帝国……”
他慢慢地记下来。在从事报务工作以来中他不知收听过多少电报,他总是最先知道各种各样的消息。那些简略而又不完整的句子究竟说些什么,他早就不去留意了。他耳朵听着,手机械地记着,根本不理会它的内容。
不过是都是一些消息罢了,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惊奇的地方,单调的工作,早已经让他麻木了,对一切消息。而此时这个年长些的报务员已经忘了电文开头的几个字。
“同文发往各站,同文发往各站,同文发往各站”
机器嗒嗒地响着,每出现四个汉字数字的时候,他边听边译:“兹……进……入……战……争……状……态……”
他平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