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键盘上方向键 ← 或 → 可快速上下翻页,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,按键盘上方向键 ↑ 可回到本页顶部!
————未阅读完?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!
太后给皇帝那儿不断送人,也正是这个道理。
只不过他们可与太后不同,他们才没她那样坏的心肠。
他们将来顶多送三两个自家女儿进宫去,却不会放纵那些下流胚。子坏了皇上的身体。皇上无子嗣,若是出了意外,将来继位者便是越王萧正廷。一个少年皇帝,总是要比一个成年已久的正当青年的皇帝要好对付拿捏的。
……
众人心思各异不表。
这边一支舞终了,舞姬们退下,要换新的舞姬来。
杨幺儿却是不知的,她便恋恋不舍地盯着那些舞姬离去的身影,满眼都是她们。
萧弋从桌案底下握住了她的手腕,轻轻摩挲、勾弄。
杨幺儿仍旧没反应,还盯着那殿中央呢。
她今日描了很浓的妆,瞧着自然威严非常,哪怕是发呆、盯着一个地方瞧,那也是一种威严的表现。
因而倒是始终没有被人瞧出不对劲的地方来。
萧弋见她没反应,突地觉得一桌饭食、底下的人,都无趣极了。
那乐舞尤其无趣。
左右有桌案遮挡,且他们坐的位置是极高的,又离众人较远,他们只能瞧见这边的大幅度的动作,更细节些的却是看不清的。
萧弋眸光微动。
他垂下眼眸,面色沉静淡漠,令人望之发怵。
而他悄悄地伸出手,探到了杨幺儿的腰间。
他的手轻易便从外衣探了进去,摩挲着里头的绳结。
杨幺儿依旧没反应。
萧弋的手便往下滑去,落在了她的大腿根处。
她仍旧没有动作,似是衣服穿得太厚了些,这般动作也引不起她的警醒。
萧弋便曲起手指,捏了捏她大腿内侧的嫩肉,只轻轻地那么捏了一下,捏过后,又轻重兼具地揉了好几下,好像是摁揉,又好像带着某种情。色的意味。
萧弋蓦地想起了,避火图册上似有那么一幅图。
男子将女子抱坐于座椅之上,座椅宽大,可容纳下二人肆意尽欢。
……
杨幺儿终于回了神。
她转头看向萧弋,眼微微睁大。
忽略过她那描得过浓的眼妆,可见她的眼底带了点水光,像是方才有的。
萧弋一瞧。
她的脖颈微微红了,只是被衣服的领子遮挡得极好,这才没有轻易暴。露出来。
“做、做什么?”杨幺儿问。
“你该吃些东西,不然一会儿要饿肚子。”
“唔。”皇上说的是。
杨幺儿眼底的水光仍在,但脸颊上却有了淡淡一丝笑意。
她终于自己伸手拿起了筷子,开始慢吞吞地,在外人看起来,就像是十分文雅高贵的样子,吃了起来。
瞧她这般模样,竟是忘记了刚才为什么转过头来了,自然,她也就不会再盘问萧弋在做什么了。
萧弋一时心下说不出的滋味儿。
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。
大抵……大抵让她做个一辈子的小傻子也是极好的。
叫他这样那样欺负,她兴许都是一味受了,全然不知晓要同他计较。
萧弋收回了手。
杨幺儿却蓦地转头又瞧他,呆呆道:“手炉呢?”
萧弋:“…………”
感情拿他当手炉呢!
作者有话要说: 几天前的车不断有人来问我要,我真以为是错过的读者,就补发了,结果后来发现多数都是盗文读者,连卖盗文的都来找我要!觉得我好欺负吗,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!
我他妈生病都在写,全他妈让人拿去卖盗文,卖得比我正版还贵!
生病的时候码字不想哭,现在写着写着真是想哭。气死了。写个文容易吗。
☆、头等学生
第六十六章
萧弋本不该只与杨幺儿交谈; 但幸而众人都还惦记着他病体; 所以也并不指望这位少年皇帝,能亲切地同他们谈天说地。因此,就这么瞧着新帝与新后; 来往喂食、举止亲密,倒也不觉得如何失体统。
就是中间自然免不了那么两三个羡妒的罢了。
一场宫宴便这样在一片帝后和睦的氛围中结束了。
众人散去。
萧正廷待走到太和殿门口时; 一个宫人来到他的跟前; 若是仔细瞧; 还能发觉他神情间有一丝慌张。
另一厢,也有人走到了萧弋身边,躬身道:“皇上,永安宫里跑出了个小宫人。”
“多半是去找越王的; 让他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萧正廷跟前躬着身子的宫人道:“越王殿下,您有些时日不曾到永安宫请安了。”
那宫人并未压抑声音; 因而一时周围的人都听见了。
大家先是讶异; 而后便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了。先前永安宫外把守虎贲军; 越王自然也是进不去的。大臣们面上未有表露; 但心下想的却是,拦住了好……要是没拦住,谁知晓会发生什么事。
幸而如今已然大婚,倒也不足惧了。
旁边的大臣便眼观鼻鼻观心地走远了。
萧正廷眸光微动,也明白过来。
这是解了禁了。
按规矩,今日太和殿中行大宴,太后宫中也该摆宴; 邀新后的娘家亲眷与宴,但如今新后无亲眷,永安宫中自然冷清非常。
太后气急,这便按捺不下,命人来寻他了。
那满腔的怒火无法喷泄,总得要寻个人去发一发火的。
萧正廷心底有了数,便抚了抚衣摆,跟那宫人离去。
他这一回,没有再扭头去瞧龙辇。
瞧了……就能有吗?
只会让心底的不甘扩大,一步步吞噬自己的理智罢了。
萧正廷大步走远。
身后飘来几句女孩儿家的议论声,像是在赞他风流倜傥。
萧正廷听罢,眉头也未动一下。到底是没了往日觉得好笑的心思,这会儿只余下一片空茫。
……
整个大宴下来,最省力的便是杨幺儿了。
她就坐在那儿,看够了舞,听足了乐声,又有皇上亲手从旁伺候,吃也是吃得极为满足的。待到与萧弋一并出了太和殿,旁人都觉疲累,偏她精神极好,恨不能自个儿走回去似的。
“今日觉得舒服了?”待坐上了龙辇,萧弋问她。
杨幺儿点了下头。
萧弋便不再多问,只是眼底飞快地掠过了一点若有所思的色彩。
待回到宫中。
赵公公躬身问:“今日可携娘娘到永安宫拜见?”
萧弋淡淡道:“晚些时候再去罢。”
赵公公应声退下。
萧弋的目光定在了室内摆放的那张红木桌案上,他道:“写字吗?”
“写。”杨幺儿忙不迭地道,还点了下头。
萧弋便吩咐宫人,先给她拆了发髻,取了钗环,换了身轻便的衣裳,这才让她坐到桌案前。
她换上了一身袄裙,上袄是红色,下裙是更深些的赤朱色,看上去她整个都像一团火似的,平添几分明艳气,眉眼都多了一丝勾人的味道。
想来今后,她穿粉裳的时候是极少了。
萧弋没由来地觉得有些可惜。
他走上近前,在她身边立定,二人贴得之近,他的衣摆便总是擦过她的手背去。
“今日教你读书识字。”
杨幺儿忙点头,坐得更直。
不多时,赵公公取了两本书来。
这都是从宫外头寻来的,说是外头寻常人家启蒙用的读本。
萧弋便摊开在她跟前,指着一个一个字给她瞧,又教她念。
“混沌初开,乾坤始奠,气之轻清上浮者为天,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……”他的声音虽有些喑哑,但却说不出的好听,那丝喑哑都成了独特的韵味。
杨幺儿便磕磕绊绊地跟着他念。
杨幺儿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学生,哪怕课本再枯燥无味,她也断然不会走神。
她跟着萧弋念了两页。
萧弋便返回去,指着上头的字问她:“知道怎么念吗?”
杨幺儿未必认得那个字,但方才萧弋怎么读的,她都记下来了,因而答得飞快。
“……原来还是个极聪明的。”萧弋淡淡道。
实则写字读书都是共通的。
初时半点也不曾接触过,入门自然艰难。可后头写字写得多了,跟萧弋一块儿待得久了,一来二去,脑子里那道阀门便被打开了。
杨幺儿便这么跟着学了足足大半个时辰。
她是不知疲倦的,倒是萧弋先有些累了,他先前便一直立在旁边,连坐下也忘了。他躬下身,一手揽住杨幺儿的腰肢,便要将人抱起来,换自己坐上去。
杨幺儿不知他要做什么,一时间愣愣的,不知道挪位置。
萧弋脑中念头一转,他把人抱起来,扣坐在了桌案上。
宫人们见此情景,忙低下头去,并悄悄退出去,拉上了帷帘。
“……皇上?”杨幺儿疑惑地唤他。
“你今日不是十分精神么?你与朕连着两晚不同被。今日可觉得舒服些了?今日也不许同被吗?”萧弋淡淡问道。他的口吻如同在评判一件极为郑重的大事,而并非是床笫间的私事。
杨幺儿终于觉得不大好意思起来。
她旁的不懂,但这点倒是懂得的。
知晓男女成亲后,做妻子的便应当要给夫君暖被窝的。
“……好呀。”杨幺儿说着还又点了下头。
萧弋面不改色地挑开她身上的衣结,道:“朕瞧瞧。”
杨幺儿便不设防,真乖乖坐在桌案上,张开双臂,分开腿来,让他脱衣裳瞧。
他勾开她身上的衣裳,露出底下的模样。
脖颈、锁骨周围的红痕已然淡得快要寻不着痕迹了,萧弋的呼吸微微一重,眸色沉沉。他扣住了杨幺儿的手腕,欺身上去,又将先前的印子加得重了些。
随后直起身来,这才觉得瞧着顺眼多了,连带心情都顺多了。
杨幺儿见他不再动作了,便十分好心地难得主动问他:“裙子,也脱么?”
萧弋:“……”
他呼吸一窒,再度变得不正常起来。
他扶住了杨幺儿的腰,将人放倒了下去。
杨幺儿也真乖乖顺着倒下去,躺在了桌案上,一副躺在砧板上任由宰割的姿态。
“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