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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进行得怎样啦?” “这些日子房产销售还很正常,收入还挺满意。西区的楼盘已快售完,银行的贷款也还得差不多了。南区的情况有点不尽人意,是因为有人故意在暗中捣鬼。” “是谁在捣鬼,你查清楚了吗?” “当然弄清楚了,除了金城公司还会有谁?!” “是宋世垒那小子?” “嗯,不错,就是他。为了让自己的房产尽快脱手,他暗中使坏,说我们的楼房问题多,没保障。更令人气愤的是,他们还买通一些客户到处游说,破坏我们的声誉。” 康健听了这番话并没有表露出忿然的神色,他只是在竹楼中踱了几圈,又淡淡地问:“你有何对策?” “我……我要与他针锋相对,必要时好好教训他一回。” “生意竞争难免会有不光彩的手段,你要学会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的对应方法。给他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好好地反击他。” “哥,你就放心吧,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们。” “另外,要尽快找到那位逃脱的吴小姐,如果她落入警方之手,你就完啦。” “嗯,兄弟明白。” 康健向兄弟发了一顿火后,便气呼呼地离去了,而康平还呆在原地一动不动,一向受哥哥训斥的滋味很难受,他想,自己以后无论如何也要自食其力了。
第二部分夜闯龙虎潭(3)
受伤的陆剑钊终于挺过了危险期,死神也远离他而去,使他又重新获得向人生挑战的机会。 “你醒来啦,真令人为你担忧啊。”一声甜美的话音在陆剑钊的耳边响起,这是令任何一个男人听后都会感到舒心的声音。 “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,好像是做了个梦一样。” 叶小玢将陆剑钊的手放进被子里,说:“幸好那晚我给碰上了,不然,他们会要了你的命!” “这么说来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 这位漂亮记者笑起来不仅迷人还很有诱惑力:“我还算不上,其实救你的另有其人,不过,我也没看清他是谁。” 陆剑钊又问:“这人究竟是谁呢?他总是在我危难之时出现在我面前,难道说……” “这么说来你认识他?” “我并不知道他是谁呀,只是觉得这人是在暗中保护我,他会是谁呢?” “不管他是谁,总之,他是个好心人,凭我的直觉就感到是这样的。” “小玢,先别谈他了,我还是得谢你,要不是你出现及时,我和那位好心人都会有危险。” 叶小玢笑了笑说:“有什么了不起,换了别人也会这样做的,何况我……。” 叶小玢的这番话的确感人肺腑,特别是她那欲言又止的弦外音,更是意味深长,陆剑钊似乎已经感触到那隐隐约约的情愫,但他又不敢认真去领略。 “叶记者,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。” “说这些干啥,好好养伤,我要上班去啦。”叶小玢为他盖好被子,又叮嘱一番后,这才放心地离去。那神情,那姿态和那心意的确像是一位贤慧的夫人,陆剑钊顿时感到一阵心热,他有些陶醉了。 叶小玢离去后,副局长刘正南左手捧着鲜花、右手提着水果蹑手蹑脚地进了病房,见陆剑钊已经苏醒,他微笑着说:“剑钊,你是大难不死定有后福啊。” “刘局,你今天来不会又要指责我吧。”陆剑钊惭愧地说。 “我又不是爱抓辫子的公婆,平白无故地指责你干啥。” 刘正南不仅是陆剑钊的师傅,而且还是刑警队的前任队长,当陆剑钊从派出所调任队长后,他便成了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。这位当年智勇双全的刑警队长,自从他升为副局长后,仿佛完全变了个样,说话办事老是跟随原则走,手捧政策条规不放松,成了一个很会处事,又很圆滑的人物了。不了解他的人,总会把他和墙头草相提并论。 “唉!我真该让他们一枪打死,活得如此窝囊,真没意思。” “喂,我说你这小子,啥时变得这般悲观了。事情也不至于糟糕到如此地步啊。” “刘局,局里对我有何意见?”陆剑钊胆怯地问。 “安心养伤,刑警队的事暂时由副队长曾智勇负责,他们已开始着手调查斗殴事件了。”刘正南的神色还是很严肃,想看到他的笑脸,那是很不容易的事情。 陆剑钊一听这话心里就感到一阵难受,他悔恨自己一时疏忽而影响了大局。如果刑警队一旦将工作转移到另一个案子上,植物园血案就有泡汤的可能,那个制造多起血案的凶犯也很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。 “刘局,我知道自己受伤不是时候,金江的老百姓也该骂我们无能了。” “剑钊啊别想得太多,凡事都不会一成不变的,你不相信我,也该相信组织啊。” “你知道吗,他们手中还拥有枪支,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,又是什么性质的对手。如果让他们继续存在下去,岂不成了拥有武装力量的黑社会势力了吗?” “剑钊啊,你不必冲动,请记住我的一句话。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只是个时间问题,如果,我也像你这样公开与他们对抗,弄不好我就在局领导班子呆不下去,这样一来,那班子里不就全成了他们的人啦。” “刘局,你的意思我明白,让我们暗中很好地配合吧。” 这时,小卢及其他几个队友一起拥进了病房,顿时,房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。护士小姐见状,立刻赶来阻止。“喂,你们能不能安静点,病人刚苏醒,他还需要休息。” “是!我们待一会儿就走。”小卢机灵地应付了护士,然后又与陆剑钊悄悄地谈起话来。 刘正南见病房里人多拥挤,他就匆匆告辞了。没有头儿在这儿,队友们就更觉得无拘无束,无忧无虑了,说起话来,也很随意。 “陆队,你受伤这几天我们好难受,真想冲进康乐园去将凶手缉拿归案。”小卢说。 “别冲动。这次我虽然受了伤,可还是有些收获,至少将吴小姐从虎口里救了出来。喂!她到刑警队来找过我吗?”同志们的到来让陆剑钊也来了劲,他强忍伤痛问这问那说个不停。 小卢摇摇头应道:“没有啊,一直没人见到过她的身影。” 听了这话,陆剑钊有些按捺不住了。“不行,一定要找到她,不然我这一枪岂不是白挨了。” “我立刻就去。” “万一她重新落到康家人的手里,肯定就没命了。” 要不是护士前来阻止,他们的谈话还没个完,护士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,她这样做是为她的病人负责任。 小卢走出医院后,便带了两名队友,根据陆剑钊提供的线索寻找证人吴小姐去了。 从康乐园逃出来后,吴君不敢再回“情意浓”夜总会了,她乘着夜色来到一个电话亭旁,想打电话与自己的一个好姐妹联系,向她暂借点钱回家。 吴君一摸身上,一文钱也没有,打电话也就没着了。焦急之时,见一位上年纪的大叔路过此处,她毫不顾忌地走过去。 “大叔行行好吧,我被人给抢了,想打电话告诉家人,求你给几块钱好吗?” 见这女孩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,于是,这位大叔给了她十块钱。“快打110吧,他们会帮助你的。” “知道啦,谢谢大叔。” 有了钱,吴君心里踏实了许多,她走到一家有公用电话的商店,给自己的好友打通了电话。 “喂!是丹妹吗,我是阿君。” 对方是用手机回的电话,话音很清晰。“阿君,你在哪儿?” “我从康乐园中逃出来了,你能出来一下吗?” 对方有些为难地说:“我正在陪客人,康家的人也在这儿玩。” “丹妹,我身无半文,又不敢到夜总会来,求你帮帮我。” “这样吧,再过一个小时,我们在环城河码头见。” “一言为定,我等你。请注意保密,别让任何人知道。” 放下电话后,情绪有所稳定的吴君这才感觉到自己腹中空荡荡的,饥肠辘辘。她将剩余的钱在路摊小吃买了碗面条,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 就在这时,只见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凑近她的身边轻声说:“小姐,想要个工作吗?” 这位神秘兮兮,鬼鬼祟祟的男人让吴君一见就感到恶心,她气呼呼地说:“我不需要工作,你离我远点儿。” “小姐,问者不相亏,何必这么大的火气。” “我说过了,离我远点。”吴君吃完面条急忙跳上一辆公共汽车。 车到环城河码头停了下来,吴君匆匆地下了车,她一边走一边四处观望,希望好友丹妹尽快出现在自己的眼前。 “阿君姐。”只听一声轻柔的喊叫声,吴君这才发现,丹妹正好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,她高兴地迎上去。 丹妹拉着她的手,一起朝河边的石凳走去。“阿君姐别着急,我们坐下来慢慢说。” 见到自己的同伴与好友,吴君一腔悲愤涌上心头,她已泣不成声了。 “阿君姐,我知道你一定受了不少苦。”丹妹一边说,一边也流下怜悯的泪水来。 “丹妹,我……我差点就见不到你啦,他们不是人,全都是畜牲。” “阿君姐,别太难过,如今这年头,男人全都疯了似的,他们已不将我们女人当人看。到夜总会来玩的男人,谁又是安了好心的。” “我恨男人,我发誓,这辈子我就是打光棍也不嫁人。” “别说这些晦气的话了。我不这么想,只要碰上心好的男人,我还是要跟他过一辈子。” 吴君抹过脸上的眼泪,拉着丹妹的手说:“你说我该咋办,回家去无脸见爹娘,留下来又无处安身,天啊,我的命为啥就这么苦。” “阿君姐,今晚你就到旅馆里暂住一宿,明天再做打算。如果你不想回去,就另找一家夜总会上班。反正这城里面有的是这种地方。” “不,我不想呆在这城里啦,万一被康家的人发现,我就没命了。” “那你就到郊区附近的地方干吧,东方不亮西方亮,总能找到一个安身地方。” 吴君觉得丹妹的建议有道理,她也就应允了。她俩离开河边,朝市里走去。 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