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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他会丢下她不管,她一点儿也不意外。
不一会儿,德璿便沿着山壁慢慢往上攀爬,有的地方山壁十分倾斜,他还得吊挂着,每一个动作都甚为险峻。
乐梅紧张地望着他,「小心……」
就这样,德璿最后终于爬出洞口,跟着消失不见了。
「真的走了?怎么这么无情,太没意思了。」乐梅紧张地望着阴暗的地面,不知道那些蛇什么时候会出现,「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吗?」
她紧抱着大腿,气自己为什么要在乎他的生死,结果害得自己陷于危机中,这是她自找的,还真是怨不得别人。
可是,就在她默默掉泪时,竟听见上方发传来声响,不一会儿,一样东西落了下来,她靠近一看,竟是条长长的藤蔓,紧接着,就见德璿飘然而下,在她面前站定。
「德……德璿,你怎么又回来了?」她傻傻的瞠大了眸子。
「因为我听见有人在骂我,耳朵好痛。」
他这句玩笑话却让乐梅又喜又恼,扑进他怀里抽泣不已。
「没想到……你还会再回来,没有丢下我……」她的泪沾湿了他的衣襟。
「傻瓜,我怎么可能丢下妳。现在,我们把一切交给命运了。」按着,他往上看了眼,然后一手勾住藤蔓,一手伸向她,「过来。」
「做什么?」乐梅望着他的手。
「救妳出去啊,难道妳真想死在这里?」
他的语气听似轻松,但是乐梅可以从他僵硬的神情中看出这件事一点儿也不轻松。
「可以吗?」她紧抿着唇。
「不可以也得试,过来呀。」他给她一道鼓励的眼神。
「德璿,我怕……」今天不知怎么回事,她好爱哭。
「还没死之前不许哭,更不许害怕。抱紧我的腰。」
德璿接着运起内力,双手紧抓着藤蔓徐徐往上攀,而乐梅则紧扣着他的腰,闭上双眼,将自己交给他。
「这该死的洞穴,怎么这么深。」他忍不住咒骂着,双腿又不敢施力太过,就怕会将乐梅给甩下去。
发觉他停顿了下来,乐梅颤抖着问:「怎么了?」
「没什么。」
他盯着自己的手,发觉它已被藤蔓上的刺扎得血淋淋了,若不是来不及再找其他辅助物,地也不会用这种要命的东西。
「乐梅,」德璿轻喊了声,「妳还可以吧?」
「双臂好酸,但我还可以。」她吸吸鼻子,「不用担心我。」
「妳要记得,无论如何都不能松手,知这吗?」此时此刻德璿的鬓边、额上已沁出了热汗。
「我知道。」乐梅点点头。
「那我要继续了。」他继续使劲往上攀,尽管两只手掌已无知觉,但他知道他绝不能放弃。
乐梅发现他的身体太过紧绷了,于是勇敢的张开眼,抬头问道:「你怎……」
这时,一滴鲜血落在她脸上,按着是第二滴、第三滴……那腥黏的感觉让她蓦然一惊,手无意识的松开。
「你受伤了……啊!」
「小心!」德璿空出一手用力抓住她,幸好构住了她的手腕,「妳在做什么?
为什么要放手?﹂
「你受伤了,你的手 …」他手上的鲜血不停沿着她的手臂淌在她身上,让她好难过,﹁放开我吧,你自己上去就好。﹂
「都已经快到地面上了,妳说什么傻话:快抱住我。」他用力将她往上一拉,正好将她弹往他身上,好让她再次抱紧他。
「德璿,墙上有东西在爬。」她头一偏,正好瞧见一条条的蛇正想攻击他们。
「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。」德璿深吸口气,﹁我要一鼓作气冲上去,妳别再松脱了。
「好。」她抱着他,好紧好紧。
德璿目测着距离,觉得应该可以,于是个闭上眼,运起全身的内力往上猛地一跃,最后两人双双落在洞穴外的草地上。
滚了好几圈,终于停了下来,乐梅激动的抱住他,「德璿,我们没死,我们真的没死……」
「如果真想感激我,就吻我一下。」他勾起唇,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看见他手上的鲜血,乐梅紧抓着他的手,用力吻了一下,「谢谢……真的谢谢你,德璿……」
「哭什么?妳我又没死。」他看看自己的双手,摇头一笑。
「我先帮你包扎。」她撕下裙摆,将他双手上的伤处仔细的包扎好,「这样应该可以了。还疼吗?」
「不疼了。」德璿握住她的手,外表虽狼狈,但是眼中却充满灿烂光芒。
「上次是你救了我,这次还是一样,我好像就只会找麻烦。」她难受的垂下脸,自责地说:「我往往不知轻重的就想往前冲,一定带给你很多困扰吧?」
「咦,这像是妳会说的话吗?」他扬起潇洒的笑,「别忘了,上次若没有妳的莽撞,说不定我已经死了。」
突然,他表情一僵,立即站起身。
「快走,我听到声音了。」
「声音?」
「蛇爬过枯叶的声吉,牠们追来了。」德璿立即抱住她。
还好这儿十分空旷,他便恣意施展轻功,带着她离开这危脸之处。
※ ※ ※
当两人回到二分院,泽亚一看见德璿伤成这样,大惊失色。
「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弄得一身伤?」说完,他立刻嘱咐外头的士兵,「快,快去请大夫。
接着,他又折返屋内。
「贝勒爷,您快说呀,真是快急死我了。」
「我说泽亚,你这是做什么?我不是好好的,为何要弄得大家心神紧绷?」德璿摇摇头,无奈的说。
「可是……」
「都是我。」乐梅开口道,「是我不好,去了不该去的地方,结果中了陷阱,这才害得贝勒爷受罪。」
「陷阱?是裘怀风干的好事吗?」泽亚一脸愤怒,「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,贝勒爷为了妳,已不愿跟他计较,他还……」
「泽亚,你今天特别嘴碎。」德璿揉揉眉心,「你尽快带人去将那些陷阱毁了,免得不知情的人经过受累。」
「是。」泽亚摇摇头,这才退了出去。
「听泽亚护卫的意思……你之所以不抄裘府,全是为了我?」乐梅吃惊地说。
「妳不是说他曾救了妳和妳娘,既然救过妳,那就算了,只是他似乎不肯罢休,那倒麻烦。」德璿看看自己的手。看来得好些天没法子穿衣、拿笔了。
「没关系,我……我已不管你怎么处置他了,对他的恩情,我来世再报。」她实在不忍见德璿老为了她而绑手绑脚。
「这事以后再说,我现在好累,想睡了。」他伸了个懒腰。
「好,那快躺下吧。」她上前扶着他,将他带到内室的床上躺下。
「可是我得褪衣呀。」穿着这件沾了血的衣服真不舒坦。
「我帮你吧。」乐梅慢慢的将他身上黏腻的衣裳脱下来,当看见他袒露的纠结胸肌,她的小脸蓦地一红。
「过来。」他一个使劲便将她锁在身上,「妳还好吧?刚刚可吓坏了?」
「其实我不太害怕,因为有你在。」她倚在他怀里微笑着。
「这么信任我?不怕我会丢下妳?」德璿轻抚她的发,只可惜现在裹着布条的手无法感受到那柔密发丝的细软触感。
「本来有点怕,但后来发现你其实满好的。」她甜甜的一笑,又悄声问道:
「喂,你过去那一板一眼、让人讨厌的样子是不是装出来的?」
「装出来的?」他挑起眉。
「难道不是?」
「当然不是。」德璿可不希望被她看扁了,玻а矍谱潘肝铱刹皇嵌悦扛雠硕颊饷春玫摹!�
「那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?」她直勾勾地望着他。
「问男人这种话的女人最笨了。」他将她揽在怀里,「以后就跟着我,别再乱跑了,懂吗?」
她羞怯的一笑,跟着又问:「对了,你还没告诉我,什么是美人铺?」
「美人铺是士多年前一处乐坊,里头有三位姑娘,琴艺一流,而且传闻只要那三位姑娘合奏「梅花三弄」这乐曲,便可以得到一批宝藏与兵器,因此皇上命我和另外两位贝勒查访。」
「喔,可见还有很多人都想得到它们。」乐梅这才终于明白。
「问题是将近二十年过去,她们老的老,辞世的辞世,我们只好寻找她们的后代。」他玻痦邢竿潘馍铄涠嗲椤�
「而其中一位也叫乐梅?这么巧。。。。。。。那你找到她了吗?」
「已经有下落了,过阵子.我会派泽亚去接她过来。」他幽邃的眸子微弯,嘴角扬起佣懒的微笑。
「既然找到就好。」她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「奇怪,大夫怎么还没来呢?」
「是泽亚太紧张,我没事。」
「怎么会没事?你伤得这么重。我出去看看。」
乐梅才走到外头,就见士兵带着大夫匆匆忙忙的进来。
「贝勒爷,听说您伤着了。」大夫赶紧为他诊治,一看见他那双手,只能猛摇头,「天,这是怎么回事?如果让福晋知这,肯定会心疼的。」
「那你就则让她知道。」德璿提醒他,因为他也是专为福晋调埋身子的大夫。
「是。」大夫一边为他上药,一边说:「您该休息一下,瞧您脸色不太好。」
乐梅待在一旁看着大夫为德璿疗伤,又听大夫说他该好好休息,心想,她若继续待在这里,只会妨碍他吧。
于是,她又望了他一眼后,便闷不作声的离开了。
※ ※ ※
「依线人所提供的线索,综含以上,确定乐梅姑娘是藏身在「浅田洞」。」德璿坐在案前,看着一些获得的消息。
「属下已经派人去请乐梅姑娘过来了。」泽亚笑了笑,「瞧,我是不是将贝勒爷的心事抓得挺准?」
「你这家伙!」德璿摇摇头,「你什么时候派人�